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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银行拥有货币市场调控更加直接的权力,但将承担更加直接的责任。
亚投行尽量不用投票的方式通过重大事项,努力争取达成一致,以维护团结一致,有事大家商量原则和精神。今天有些国家的政客已经大大退步了,只考虑自己的利益,不再考虑其他国家的利益。
同样,域外国家并不多是欧洲发达国家,还有拉美和非洲的发展中国家。2017年,外汇大量流出,当时有个口号叫保三万亿,为什么要保三万亿?为什么是三万亿?而不是二万亿?其实,一旦人民币流出到一定的程度,在浮动汇率的条件下,流入就有了盈利的空间,只要市场是开放的,外汇就会流入。大家知道,中国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中地位和投票权的提升,人民币入篮等,一直是遇到很大的阻力的。中国要在国际经济秩序中发挥很重要作用,不是光靠成立一个亚投行能解决的。第四、在整个体系难以改变的情况下,地区性、局部性的机制和体系就在不断地建立,作为整个体系的补充。
亚行是日本和美国两国为最大股东,但是,作为亚洲的国际多边机构,日本人一直担任行长,美国拥有永久的副行长职位,各个成员国也都基本接受。世界银行成立以后,所有新成立的国际多边机构的最大股东,都不能够同时做到这三点,亚投行是唯一的例外。货币银行学里一个基本的原则是风险和资金成本要匹配,如果企业借款人的风险比较高,它的利率就应该高一些,如果其风险比较高,我们要求给它发放贷款,同时还要求降低对它的贷款利率,未来长期持续是有困难的。
构建现代金融体系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要对金融体系进一步改革、改造,使其能够适应支持新发展格局任务的要求。西安应该是一个科技研发中心,西安的科技力量是很强的,但我也听到有评论说西安的初创研发支持效果比较好,但是落地的产业比较少。其次,金融开放领域可以简单分成两类,一个是金融服务业的开放,另一个是资本项目的开放。经济学里有个说法是,好的规则让坏人做好事,坏的规则让好人做坏事。
怎么找到中小微企业,怎么对它们进行信用风险评估,这需要创新。政府兜底的好处是,即便出现了问题,投资者和存款人也不会在短期内丧失信心。
当前金融体系已不适应新的发展形势 谈及新发展格局,金融肯定是要发挥重要的作用。第三,西安的金融中心可以发挥更大作用,关键是发挥其差异性的比较优势。将来要防范系统性金融危机,肯定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依靠政府兜底和持续高增长,监管者必须发挥很大的作用。陕西金融发展下一步到底怎么走?我的建议主要是三个方面。
总体上来说,我们的金融体系是一套非常独特的金融体系,这套体系在过去40年(起码前30年)支持我国的经济增长和金融稳定是非常有效的。但是我们没有发生挤兑,因为大家相信只要政府在,银行不会倒,所以我们后来有时间重组、改革银行体系、处置不良资产。欧洲班列开通后,各种货物流、信息流,再搭上金融流,能够使得西安金融服务的区位优势更加突出,有望成为金融开放战略前线城市。最近围绕金融改革经常讨论两个问题,一个是我国金融支持实体经济的力度不够强,具体来说就是中小微企业融资难问题,另一个是普通老百姓投资难问题。
第三个特征是监管比较弱,我国有比较庞大的金融体系,但是在对风险识别和风险处置上还存在一些潜在的问题。第二,经济进入创新驱动型增长,陕西西安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中国当前的金融体系有三个比较突出的特征。过去40年来中国可能是唯一一个没有发生过系统性金融危机的主要新兴市场国家。
中小微企业现在在中国经济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政府一直要求改善其服务,但对很多银行来说,为中小微企业提供融资服务遇到的困难有两个,第一个是获客难,第二个是风控难。在改革当中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怎样改善监管框架。首先,改革要做的事情很多,最重要的,就是要进一步推动市场化改革。西安已经在跨境业务,包括资本项目、收入结汇、支付等方面进行了试点,可以借助丝绸之路中心的地位来尝试或扩大跨境金融交易。过去这套金融体系支持要素投入型的增长没有问题,下一步再持续用这套金融体系来支持创新驱动型的增长可能是有问题的,所以我们看到,金融对实体经济的支持力度在不断地减弱。提及产业链、供应链问题,中国数字经济在过去已经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出现的很多独角兽企业,但基本上都是在消费互联网领域,那么下一步产业互联网值得密切关注。
现在全国都在发展民营银行、互联网银行,但在西安没有看到。包括陕西在内,过去金融主要以银行为主,现在需要以创新驱动产业的落地,把金融服务做的更好。
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过去增长是要素投入型的增长,成本特别低,技术要求不是很高,只要产品能生产出来,就能卖的出去,对风控要求不是特别高。当时碰到较多问题的大型银行,其资产负债表现在已经比较稳健,在全世界都排得上号。
当前还是存在一些空白地带,一般说空白地带,很多人认为是上市公司不够多,当然越来越多的上市公司是更好的,但我更多看到的是在征信方面的空白。具体而言,比如市场化的风险定价问题。
在支持中小微企业的金融服务方面,广东、浙江、江苏、山东都建立了金融信息综合服务平台,这个平台把已有的数据全部打通联系到一起,包括税收、公安、社保、房地产、水电费的信息全部汇集到一个平台,中小微企业可以到平台上申请贷款,同时平台给银行提供授权,银行可以到这些系统查询企业的数据,再结合银行自己的信息做信用风险评估。我们今天总结经验和教训时,必须研究怎样更好地监管和防范风险。过去金融比较稳定,现在感觉系统性金融风险在不断上升,回顾过去五六年发生的一些事情:2015年股市回调、外汇市场动荡,2016年高负债率、杠杆率受到全世界关注,2017年国内理财产品、影子银行引发担忧,2018年地方债问题被重点关注,2019年出现一批中小银行资产负债表风险,2020年新冠疫情冲击、P2P平台清零,我个人对今年下半年区域性金融风险存在担忧。我国已经具备很完整的监管框架,但在一些领域还没有落到实地。
此外,金融领域下的数字供应链金融、物联网、区块链等技术也能更好的直接嵌入到供应链和产业链中,风控可以更加有效,融资规模可以大幅提升,这是值得我们关注的方向。在资金配置上也是一样,国企和民企之间怎样真正实现公平竞争,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因为民营企业在经济当中的比重变得越来越大,如果不能很好地服务民营企业或者中小微企业,将来的增长可能很难持续。
除了看直接融资,银行本身也可以做很多业务模式转型。但开放是至关重要、也是必不可少的。
同时,我国虽然还在保持比较稳健的增长,但是增长速度已经明显下降。总体来看,风险似乎在不断浮现。
这背后很重要的原因是我国经济从过去要素投入型的增长变成现在创新驱动型的增长。从边际资本产出率来看, 2007年这个指数是3.5,也就是说每生产一个单位的GDP需要3.5个单位的资本投入,2019年这个指数已经上升至7,也就是说资本投入要求已经翻番,反过来也可以说金融效率其实是在不断地下降。在十三五期间,陕西的金融业获得了长足的发展,陕西过去五年金融业的增加值年均增长12.2%,金融业增加值占GDP比重从原来的6%多一点到现在超过8%,说明陕西金融业也在持续的发展。同时监管部门要求金融机构不断地降低融资成本,降低对中小微企业的贷款利率,我认为从长期来说是有些问题的。
最好的例子是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国内银行平均不良率超过了30%,一些国外专家把我们当时的银行称为技术性破产,实际上从资产负债表来看已经是资不抵债了。西安要打造丝绸之路区域性金融中心,有很多工作可做,比如人民币国际化可能是十四五期间政策推进的方向之一,西安可以利用这一机遇。
简而言之,政府兜底和持续高增长是我们过去支持金融稳定的有效手段。成本提高了必须要靠创新的支持,未来我国对创新的要求也会越来越高。
第一个特征是规模比较大,无论是从银行还是从资本市场市值来看,中国在全世界的排名比较靠前,其中的一些商业银行在全世界也是名列前茅。现在的情况是,这一套金融体系的有效性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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